远行客

无所从来,亦无所去。

【双快银】“我踩碎了一朵花”

“我踩碎了一朵花。”

“嗯哼?”Pietro语气不算好,表情也不算好,毕竟任谁在路上走的好好的,却突然就毫无预兆的被人拉住后衣领,那个人还用超级速度拉着他就这么跑过了半个纽约城,都不会开心到哪儿去。纵然Pietro也是速跑者,他现在也仍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度弄得脖子疼。

“我,踩碎了一朵花。”Peter像是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开心,他盯着自己的水杯,专心致志地研究杯壁上挂着的水珠就好像那真的有什么值得注意的,听到Pietro的回应也没有抬头,只是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。

“你踩碎了一朵花,所以呢?”Pietro被他搞得摸不着头脑,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件小事儿怎么就值得Peter把他从市区拉到郊区来特别说明。

“我走在路上,结果踩碎了一朵花,”Peter终于抬起头来,他歪着头盯着Pietro的样子就像在指责对方太愚蠢,“我可是速跑者,我如果不想的话,不要说一朵花,就是一粒灰尘我也可以避过去,”说到这而,Peter停下来抿了抿嘴,“可是我刚才踩碎了一朵花,我明明不想踩到它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能力出问题了?”Pietro听到这里,开始有些紧张,“要不要找班纳?或者汉克?”

“……”Peter无语地看着他,完全想不明白他是怎么联想的。

Peter终于放弃指望Pietro能自己明白他想说什么,他喝口果汁润润嗓子,然后开始从头说起:

“你知道我走在路上如果只是乖乖走路的话会很无聊的对吧,所以从很久以前开始,我走路的时候就会给自己设置一些障碍好让这段路程不那么枯燥,比如只能踩几块砖之类的。今天我给自己任务是不能踩到任何植物,说实话这完全没难度,确实我一路上也没出任何意外。可是就在我走到哈莱姆河附近的时候,那里已经能看到你们那座丑得要命的大厦了,我——”

Peter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他的黑眼睛盯着Pietro,里面满是对对方能接话的期待。

“然后呢?”Pietro被盯的浑身发毛,很配合地问道。

可是Peter并没有很开心的样子,他又盯了对方几秒钟,看Pietro确实没什么话要讲,才舔舔嘴唇,不情不愿地接着说下去:

“我看到那栋楼,想到你,又想到那个丑机器人,又想到你被那个丑机器人的小崽子伤得很重,就突然——”Peter又停下来,喝了一大口果汁,“突然很难过。”

他小小声地说了最后一句,Pietro差点儿没听清,但是没关系,他终于知道Peter要说什么了。

“所以呢?”Pietro笑起来,他仍然想让对方自己说。

“你明明知道我想说什么。”Peter脸有点儿红,他完全不想让Pietro得逞。

“我不知道啊,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?你想告诉我什么呢?”Pietro坏笑着,他端着自己的果汁,咬着吸管嘬果汁。他像刚才Peter盯着他一样一眨不眨地盯着Peter,蓝眼睛闪亮亮,那样子就好像在向爱的人要糖果。

Peter抿着嘴,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眼神,他只能咬牙切齿地继续说下去:

“我……我觉得这太奇怪了,所以当时就一直在想我为什么会那么难过。我认识你才几个月,你还总是跟我炫耀你有个好姐姐,还跟我一样跑得那么快总是抢我的零食,力气比我大,身材比我好,长得比我高——别笑,没有在夸你——我的意思是我明明应该很讨厌你的。”

“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难过。”

“为什么呀?为什么呢?”Pietro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这么说,他笑得更开心,身体都微微前倾,一定要逼Peter自己说出来。

“我不知道,然后我踩碎了一朵花。”Peter看着Pietro张牙舞爪的样子气得要命。我绝对不要让他更得意,Peter想。

“所以,‘我踩碎了一朵花’的意思是?”Pietro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Peter的,“你说呀,你不想听到我的回答吗?”

“那你会回答什么?”

“你说出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Pietro直视Peter的双眼,诱惑着、催促着他说出那句话。

Peter的耳朵红得像是会滴出血来,他想要躲闪掉Pietro的目光,可是没有用,他抗拒不了,他比他以为的要更期待对方的回答。

 

“我,我是说,我喜欢你。”他说。

“而我爱你。”

Peter瞪大了双眼,他以为Pietro在开玩笑,可对面的人仍然只是笑着坐在那儿,坦然地接受他的审视。

“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意识到这一点呢。”Pietro说着,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Peter身边,俯身抱住他,在他耳边说:“你没有听错,Peter,我说我爱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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